巫雨薇

冷门cp爱好者。致力于挖坑不填事业中无法自拔。

有个看起来很熟悉的陌生人说喜欢我

给 @修改器大侠初翻雪 的燕明写的后续,有授权,经过允许tag打了无差。

这是一篇爆手速的文【。

报社预警。

结局和原著的有出入,并不是严谨按照原作设定来写。

不喜欢此文拥有右上角x的权利。

祝食用愉快√


燕宇自从碰到那个神经兮兮的东方未明之后再也没清净过了。

那天他不无莫名的回了一句“我非医师。”后,那逍遥谷的小弟子还是不肯放弃,每旬总是至少有一封信随着驿站寄往青城山,偶尔下山,他坐在茶馆内品茶时还能见到他精神熠熠,笑容满面的过来招呼。

虽说是为认错,可那明明白白的名讳,却也的确是他的名字。

燕宇不解,本来并无交往的打算,却在一封封充斥着各种趣闻和欣悦的信给磨得没了脾气。

最后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一件包裹并着这旬的信又至青城山,驿站的伙计都已经习惯了这每旬都有物件从逍遥谷送来这青城山,给眼前这位沉默寡言著称的青城首席大弟子。

燕宇接了信正要回山,就听见驿站的伙计突然叫住他,“燕大侠,这儿还有一件包裹!也是那位东方大侠给的,刚刚一时忘了,对不住对不住。”伙计叠声道歉,再把那长方包裹递了来,燕宇心里突然有些好奇,不知这东方未明又想到了什么把戏。

燕宇对着驿站伙计点点头示意不用放在心上,这次转身离开没有人阻止他了。

回到青城派内,身为大弟子自有独立居所,燕宇先是习惯性拆解了信,果不其然又是一封洋洋洒洒的细碎絮语,字里行间透着轻松愉快,叫看的人也不禁带笑。

不过燕宇惯来八风不动,看信的时候神情严肃如初,一点也瞧不出来这信中只不过是些闲话家常,还以为是什么机密要件。

“……听大师兄说,燕宇你用剑法,是个剑客,我想了想,上回在洛阳不是拿到了一柄剑图嘛,所以特地和老胡学了几个月的铸造,一开始打废了不少,后来就像模像样了,老胡都夸我进步很快呢,等我有把握了,我就用图纸上的材料铸了那柄‘莲花剑’,不知道这个颜色你喜不喜欢?最近老胡还教了我别的,不过没什么剑谱,先用来练练手,等以后再拿到新的了,我再给你做。”

剑?燕宇心中一动,眼神落在他放在一旁的包裹上。

这个长短,也确实像剑匣。燕宇低头再看了看信,确认并无疏漏,便将信仔细叠好,收在一边,确认无误后再转过头来将这个包裹打开。

包袱的绳结一抖,内里的木匣呈现于眼前,燕宇再打开铜扣。

木匣之中,盛放着一柄洁白的剑,剑柄如莲,尖端带着些微桃红浅粉,拿起来轻抖,一试其锋,燕宇也不由得点头,“剑走轻灵,舞动恰似莲花。好剑。”

燕宇将剑收回,这次,他犹豫了会儿,头一次提笔回信。

“多谢。”两个字,燕宇将它珍而重之的寻了个信封装好,又一次下山,给驿站送过去。

当他站在驿站门口交予回信时,那驿站的伙计还有些惊讶,毕竟他给这位以沉默寡言著称的燕大侠送过多次信件,倒是没见他一次回信过。

此后东方未明得了燕宇的回音,在逍遥谷接到信的时候如何开心到一蹦三尺高,然后被那天恰好在谷内的二弟子荆棘瞧了个正着,拖走打了一架的事不提,两人似乎由着这个拉近了关系,信件也开始有来有往,而东方未明设法巧遇燕宇时,也能得到几个字的回复。

这天杭州,东方未明又在茶馆逮到了燕宇。

不过今天不同,旁边还有一个他很眼生的白衣服的中年人。看起来非富即贵。东方未明在这种事上有着天生的敏锐,虽说他有时还是会说漏嘴叫燕宇医生,可到底是知道对方不喜欢,所以很少这么叫了。

东方未明有些惊奇,居然除了他之外还能有人对燕宇的沉默滔滔不绝,又觉得有种莫名的被觊觎了什么的感觉。

燕宇还是那身碧色的青城派首席服饰,东方未明有时也会想抱怨为什么就不见他换一身更好的衣服,可被燕宇不轻不重的一瞥之后,东方未明又偃旗息鼓的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就想笑嘻嘻的跟着他拉着他,天南海北,东拉西扯的胡天侃地,或是和他一起安安静静的喝杯茶。

随着时日见长,青城山都快成了逍遥谷三弟子的第二个家,谷月轩瞧着师父无暇子捋着胡须虎着脸,他的小师弟回来的晚的时候还得先挨一顿师父的训斥,劝也这个不是劝那个也不是,东方未明不改,自然师父也就不高兴。

谷月轩愁,只得多敦促考察几番小师弟的功课进度,看看能否劝诫小师弟先多练练功。但颇为惊奇的是他这小师弟竟是武功不差,尤其一手逍遥剑法炉火纯青,拳掌次之,基础功也未落下多少,不由感叹师弟天赋卓绝,对小师弟常去青城派拜访也就听之任之,算是默认,反而在小师弟给师父寄礼物的时候多说几句,哄得老人家开开心心的,等小师弟人一回来,也不用总是听训。

东方未明得了谷月轩的帮忙,知道大师兄辛苦,也学着收敛了些,信倒是照样旬旬往外寄,除却和酒友们喝酒,就只有燕宇能叫他铁了心的往外溜了。

无暇子也知道不能太拘着徒儿,在把三个徒儿召集到逍遥谷后一一试探过了武功,满意于几个人武功都不错,当然了,重点是考察东方未明有没有落下什么,见小徒弟功力不错不至于出去被欺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和老胡絮叨徒儿心野,但还是放任了。

燕宇后来很少再见到东方未明亲自跑到青城山,来信也未曾提及,照常的寒暄和嘘寒问暖。他以为是这位小弟子终于想呆在逍遥谷一阵子,也就不去过问。

某一日他又接到了逍遥谷的来信,信中说逍遥谷的梨花开了满山,正好配他这身碧色弟子服,邀他往逍遥谷小住赏花。

燕宇想了想,回信里,附上了一个“可”。

 

三月,逍遥谷的梨花开的漫山遍野,像是春日里一场温暖芬芳的雪。

东方未明整个三月都在逍遥谷翘首以盼,就等着那身熟悉的碧色袍服出现在视野内,也不出去闲逛了,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往厨房里钻,硬生生叫逍遥谷的菜色花样翻新,以三餐可见的层次往上飙升,美味的叫逍遥谷众人吃的满嘴流油,体重足足胖了三斤,荆棘的刀剑也舞得更加虎虎生威,尤其用在训诫师弟上。

这个充实的三月慢慢往前走,日复一日,可燕宇还是没来。

东方未明又蔫了,写信时都显得没精神,眼巴巴的寄出去后又如石沉大海,没个回音。

他心中一悸,心里有些不对劲的感觉,连忙写了好几封信问交好的一干友人,回信却都是没有燕宇的消息。

正着急上火,按捺不住时,一封来信却叫他迅速冷却下来。

那是青城派传来的信。

东方未明迅速拆开信封,取了信,看到末尾手一抖,差点把信给扔了。

“……燕师兄受伤,正于门内修养,燕师兄叫我回东方少侠:梨花之约,恐不能赴。”

东方未明该了松口气,但心中又升起了担忧。

但他还是知道轻重的,先给逍遥谷内的的师父师兄们打了声招呼,让他们知道他的去处,毕竟这阵子他状态不好也叫师父师兄操了很多心。

按捺下心中焦虑的东方未明安排好了一切,就直接往青城山去。

 

东方未明想过很多他们再见该说什么话,但偏偏没有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

他上了青城山,见过青城派的诸位,也拜见了青城派的掌门和青霞子以及紫阳子,一路顺利的不可思议。

但偏偏在燕宇这里,被他轰了出来。

只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

其实依燕宇的性子,从未失礼于人,怎么会做出轰人之举,可他知道,燕宇拒绝了他。

燕宇只说“我并非医生,从一开始,你便认错了人。”

东方未明不懂……燕宇就是燕宇……有什么不同?

燕医生是他,燕兄也是他。

都是他。

都是他东方未明喜欢的那个……燕宇啊。

可是燕宇不喜欢他……

来时的满心担忧化作落寞,东方未明头也不回,头一次在青城山没呆够半天就启程返回逍遥谷,来时恨不得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去时却也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星光明月落了满身霜雪,孤零零的独行者坐在一处湖边,睁着眼晒了一夜月光。

 

而燕宇这边却也并不比东方未明好多少。

燕宇话说出了口,眼看着东方未明满眼伤心不解,心里未尝没有一丝动摇。

可他不是他口中的“燕医生”。

他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燕宇”。

燕宇抬眸,眼底一片晦暗,想拿起自己的剑,却又被身上的伤所阻挠。

疼痛感。燕宇想着。很疼,好像是身体里还有些暗伤,此时一并发作起来。

拿惯剑的手微微一颤,握紧了。

像是说服自己。

燕宇阖眸。

 

此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驿站的伙计没接到逍遥谷往青城山的信件或是包裹。

不过这和驿站并没有关系,伙计也没敢问依旧常来驿站给同伴好友寄送礼物和信件的东方未明什么,毕竟这是私事。

 

东方未明那日回逍遥谷,老天却正好在快进洛阳前下了场暴雨。

大雨临盆,把赶路的人淋得湿透,东方未明也在其列。

东方未明是不惧这场大雨的,但此时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苦闷,原本已经渐渐沉淀在心的情绪逐渐有些爆发的迹象,他苦苦压抑下来的暴躁和游离的记忆混合起来,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东方未明原本只是在走,而雨势越大,他的步速越快,到了最后更是拔足狂奔。

在狂暴的雨势中,一道蓝色身影迅疾如风,奔向远处隐隐可见轮廓的洛阳城。

 

洛阳大雨,城内的居民纷纷都找好了避雨的地方,一渔夫提着鱼篓躲在一处横飞的屋檐下,张望着老天,盼着雨快些停下。

这大雨来的蹊跷,竟是越下越大,连绵不绝的雨势叫渔夫唉声叹气。身上的蓑衣可挡不了这么大的雨,保不齐又得一身湿透。雨这么大,河里的流水也该浑浊啦……这几日可钓不上什么好东西喽……

雨水顺着斜飞的檐角连成雨幕,叫人看不清远处的景色,一团蓝色携着风雨奔入城内,门口的官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蓝影已经一闪而过,怔了怔,两个官兵面面相觑,决定还是当做没看见的好。

东方未明踏入客栈,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燥的,飞扬的马尾也被沉重雨水给压得蔫了下来,店小二小心着走上前,就见那人拨开湿透的刘海,一声惊呼脱口。

“东方少侠!”

来人正是东方未明。

 

洛阳大雨,成都这处却是天气晴好,一旁的青城山依旧郁郁葱葱,而山上的青城弟子一身绿衣,更显朝气。

青霞子正在燕宇房内,试了试燕宇额上温度,才含笑点头。

“烧退了,为师也可放心了。”

燕宇此时也是难得透出一股乖巧的味道,在抚养他长大的师父面前他一向是听话的。燕宇的伤在肩胛左近,这次也是凶险,差点就没了性命。青霞子端着药,小心翼翼、一勺一勺把药给自家徒弟喂下去,燕宇本在师父第一次这么做时挣扎了一番,可青霞子的顽固和坚持还是叫燕宇败退,只能张口接着。

看燕宇用了药,青霞子想起常来青城山的那位逍遥谷的弟子,几日前瞧见他行踪匆匆的来了又去,也不知道可有什么要事在身,宇儿受伤的消息一传给他就赶来了,可见那位东方少侠的热血心肠。

青霞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心中满意自家徒弟选朋友(?)的眼光。

“宇儿,东方少侠待你情深意切,此人确为良友,此次前来也能看出他确然将你放在了心上,”青霞子赞了几句,“……记得伤好后,若是有空,可往逍遥谷登门拜谢。”

“……”

燕宇心里通透,也说不出口东方未明其实是被他给逼走的,还有那些柔软缠绵的绮思遐念,在夜里梦回时无缘得见的满山梨花。

无数念头划过脑海,最后也只能看着师父慈爱的眼,点头。

“好。”

青霞子走了,房门开了又关,屋内一片静谧。

燕宇躺在榻上,眼帘微垂,鼻翼留下一片阴影。

忍不住又想起那日那人的表情,反反复复,越是不愿去想起越是清晰,回忆过那么多次,甚至仿佛能看见他眼帘的颤抖,开合的嘴唇最终无力闭紧,眼底涌现被刺痛了的难过。

燕宇强自回神,心中默念道家经典,好令那蓝色的身影不要浮现眼前。

他不想……骗他。

 

两人不约而同淡了来往。然而年底少年英雄会召开,逍遥谷参赛者正好是东方未明。燕宇站在华山后山的八角小亭,不知是该去见他还是不去见他。

熟悉的脚步声落在身后,燕宇转身,闯入者笑容满面,开朗爽直又不失礼貌。

“燕兄好。”

他听见那人如此说。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轻松,却再无待他独有的亲近。

燕宇头一次不知该如何作答,下意识沉默片刻,然后点头。

东方未明早就习惯了这个态度,并不以为意,打过招呼便往别处闲逛。深褐的马尾此时似乎比上次见面时长了许多,在阳光下泛着暖色的光。

燕宇眼看着他走开,一人独自在山腰的观景台,山风吹过,连心都被冻的发木。

少年英雄会是在傅剑寒同东方未明的决战中精彩落幕,东方未明以那一手漂亮的独孤九剑取胜,眉眼飞扬,少年意气。

在场众人纷纷恭贺,无论真情假意,还是心有不甘,但这次东方未明胜得光明正大,实至名归。想必逍遥谷名声也会随之而涨。

东方未明兴奋的很,眼睛扫到那身碧色,完全没想起他之前被拒绝的事,笑的一口白牙牙不见眼,就差扑过去拉着那人絮叨。

但还是没踏出那一步。东方未明跟着华山的掌门去领奖品,心道好险差点忘了他们现在的关系。东方未明有点小难过,但他并不想颓废下去。

失恋而已,并没有什么……的。

选完礼物,东方未明对着手里的图纸发呆,想起以往和他在一块的日子,又想着他到底还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喜欢到就算是上好的武功秘籍,也不敌一纸剑谱。

蓝衣的少年胡思乱想,没忘记把得来的奖品放在自己的包裹里,小心翼翼的。

 

燕宇回了青城山,依旧是那个不爱说话沉默寡言的青城派大弟子,老掌门病危将去,门中人心浮动,燕宇身为青霞子一脉嫡系弟子责无旁贷,陪着师父青霞子习剑练剑,等待二月末的最终之战。

燕宇怎么也没料到,权利竟能叫人出卖师门。

横剑当胸,挡住那厢魔教护法袭来的掌风,燕宇竭力而战,但到底年纪尚小,力有不及,纵使剑舞的依旧凌厉,还是节节败退,眼看就要丧命于此。

摩呼罗迦看着燕宇,眼底是兴奋而嗜血的快意,掌风越发狠辣,誓要将此人毙于掌下。

“燕兄!”

这个声音……!

燕宇不敢在此时分心,只能在那魔教妖人动作一顿之际退开些许,对着来人大吼,“走!去通知师父!”

“哈哈哈!都留下来吧!”摩呼罗迦正要得手就被人横插一脚,心中不快,但见到对方不过也是个毛头小子,顿时戒备之心大减,露出一个狞笑。

东方未明看见燕宇受伤,毫不犹豫出剑相抗,一手独孤九剑剑气凌云,一时之间竟是将摩呼罗迦都压制住。

东方未明心里负着气,含着担忧和燕宇危急时的恐惧,出手间也弃了以往那虽然果决却也不失大气侠义的作风,变得凌厉刁钻起来,独孤九剑一向出手是威力层层递进,失了先机的摩呼罗迦败退,临走前照例放了狠话后几个纵身消失于屋后。

燕宇受伤,东方未明不敢放他一人,只能眼看着对方轻身而去,燕宇心中焦虑,试图强行提气去追,碍于伤势而被东方未明拦下。

当然,他也的确没有气力再去追了。

之后东方未明大发神威,识破魔教诡计,青霞子成功接替青城派掌门之位,越发感谢起救了他的逍遥谷三弟子东方未明,东方未明一直在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表现得十分出色,叫诸位在场的正派人士见了也不得不赞赏几句。

燕宇未曾出席,他旧伤刚愈又受此一击,只能先行修养,门中弟子恭恭敬敬的,待他只比从前更加谨慎——青霞子为掌门,他燕宇自然是炙手可热的下任掌门人选。

然而燕宇此时并无开心之意。

师父能得掌门之位是喜事。燕宇摒退送药弟子,盯着茫然的虚空久久不能回神。

桌上除了刚送来的药碗,还有几份十分珍贵的药丸,瓶底有隐约的字样,应该是署名。

……没有见到他。

东方未明在那一日解决了魔教阴谋后,他因为体力消耗过巨而昏迷,待醒过来时便已在房间内,身边是一位被调过来侍候他的小弟子,说着“东方少侠那日留了药给师兄你疗伤,然后就辞别回了逍遥谷。”

燕宇沉默,那小弟子也知道这位大师兄是出了名的寡言,行了一礼说去煎药,见他不反对也就去了角落煎煮药材。

燕宇十分烦闷……他很久没有这样为一件事焦虑过,但他又是固执的,不愿意做小人之事。到头来,如同一头困兽,只能和自己较劲。

 

东方未明一路赶回逍遥谷,眼神平和坚定。

他想的通透,那几日的大雨叫他狠狠发泄了一通,第二日回了逍遥谷,闷了一碗姜汤倒头便睡,再一次醒来已是一天一夜,睁开眼时恍如脱胎换骨。

他还是喜欢他,所以就算他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东方未明摸了摸心口,跳动着的心脏有力而强劲。

他会一直喜欢他。

不后悔。

 

几月之后,江湖再起风云,天龙教大举进犯,武林之内暗潮汹涌,逍遥谷三弟子东方未明,武功卓绝,肝胆热血,颇具侠义之风,为正派所举荐为武林盟主,战十八英豪而胜,后率领众多门派反击魔教,同几位好友一起诛杀天龙教首龙王厉苍龙,正派大获全胜,东方未明领导有方,名声更胜诸多门派掌门,其功业堪比百余年前的大英雄小虾米,为世人传唱。

而此时,为世人称赞着的武林盟主东方未明,正在谷中参与逍遥掌门的接任仪式。

接任掌门的是意料之中的大师兄谷月轩,无暇子自荆棘出走后身体就越来越弱了,虽然后来知道荆棘无事,但还是有些心病,虽然不说,但三个徒儿都知道那心病从何而来,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只是偶尔路过无暇子房间窗户的时候,能隐约瞧见他在看几幅画。

无暇子喝了口旁边老胡送上的茶水润润嗓子,站的笔直,宣告掌门递交,禁忌和条规,将这方舞台彻底交给了新的一代,从容退场。

东方未明祝贺自家大师兄接任掌门,他此次前来早就打好了招呼,一干人等不得来找,那些个人精也知道这门派交替乃头等大事,表示定不会在这几日打扰。

东方未明乐得清闲,优哉游哉在逍遥谷内闲逛,享受许久未曾有过的清净。

连续歇了几日,或许是老天都看他不过眼,某日清晨,正起床打算侍弄侍弄从花痴前辈那儿讨来的虞美人,刚去取了水打算润润土壤,眼角突然捕捉到一抹寒光。

东方未明警觉,慢慢走向刚刚瞧见光点的地方,一低头。

那是一枚非常熟悉的钥匙。

底下是一封信,东方未明小心拆开,在看到一个词时瞳孔一缩。

圣堂之匙。

 

东方未明对比着两把圣堂之匙,看着上头的纹路,比了比,合上。

完整的钥匙安静躺在东方未明的手掌之中,闪烁着引人争夺的光影。

 

相隔二十年,圣堂开启,天地为之动摇,仿佛在为那可以预见的争夺而悲悯恸哭。

江湖硝烟弥漫,然几年前英明神武的武林盟主东方未明不知去向,甚至江湖大乱也未曾现身。

流言四起,江湖人先是纷纷找寻,在逍遥谷现任掌门否认东方未明在谷内时不信流言之人也开始怀疑起来,唾骂东方未明自己独吞圣堂宝藏,江湖至此又为一盘散沙,诸多大派联合,搜寻可疑之人,然各怀鬼胎,不到半载便自立派系,为的就是找到那东方未明。

当然,也有门派选择不去争夺圣堂之密,譬如青城派,后为众多小门小派所附庸,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叫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歇了心思。

然而东方未明却并非如他们所想那般。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无法去在意了。

 

有个不认识的人叫着我的名字来敲门。

 “东方未明。”他喊我。

我从玻璃小窗里看他,他穿着浅蓝和更浅的蓝的细条纹衬衫,长相英俊。然而我脑海里并没有这个人,我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问他: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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