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雨薇

冷门cp爱好者。致力于挖坑不填事业中无法自拔。

暗星 第三章

趁着懒癌没有犯过来更x

上个月放了鸽子这个月补……

不知道这个月还有没有第二更【。

最好养肥再看因为作者是个懒癌晚期【

一定会完结一定会完结一定会完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时至子夜,夜晚寒风轻拂,带动树梢的枝叶,在初春微凉的空气中瑟瑟。

篝火十分暖和,显然它的主人为它准备了充足的燃料,而一侧的奇妙物件正兢兢业业的以一对螯钳夹着旁边的干柴,隔段时间便将木柴放入其中,保持足够的温暖。

火舌舔上新添的干柴,发出噼啪的响声,上书“不要打雷”的机巧偃甲不动如山,在另一侧微妙的气氛里专注执行它的任务。

乐无异用木签戳弄着火堆,夜深人静,他倒是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这个时候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方以一贯的沉默应对,之前二人生死相博,然而此时乐无异对初七的援手,倒叫他俩的关系显得微妙起来。

敌人?不是,而朋友?也算不上。

似友非友,似敌非敌。

沉默笼罩在二人身侧,这处空间似乎被分割出了一片地域,二人明明不算熟识,却又在意着对方的存在。

他们一方本来是个不爱废话的人,而另一位虽然爱说话,可这个时候往日的口舌灵巧半点都不见,不知为何,一看到眼前这个黑衣的青年,乐无异总是有种特别的情绪,像是好奇与探究,想要接近和一种被吸引。

乐无异本来是个洒脱随性的人,可于这位,却无法轻易开口似的。

就像是遇见了隐约熟悉而亲切的人,一肚子话想说,但见面时,却偏偏忘了很多,但又不希望给人不好的感官,生怕被对方讨厌。

正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当口,一抹水色翩翩而来,恰好堵住了乐无异满心纠结盘虬的焦虑。

“夷则的消息?”水色蝴蝶轻巧落在人指尖,友人略有急促的话语落入脑海。“乐兄?若能收到还请尽快传信于我。”灵蝶中的人语顿了顿,“京中现下情势危机,那位尊贵之人突发病疾,我那两位兄长蠢蠢欲动,母亲如今被刻意软禁宫中,暂无性命之虑,那两位此次下了决心要将我赶尽杀绝,不过我亦非全无准备,不过乐兄恐怕因与我交好,也为那人所记恨,近日还望勿要归京……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若能再次相见,定当于醉仙楼设宴赔礼。”夏夷则的声音如同寻常,直到此时才显出了些许担忧,“还望乐兄……保重。”

……喵了个咪的,怎么突然就又出事了。

听完好友传来的消息,乐无异心中发愁。朝堂之事他一向没什么办法,这次夷则连回京都不让他回,直接说是让他在外头避避,一定是非常麻烦,他也帮不上忙的事情,说不定还会连累夷则他们。

“唉……这次怕是闹大了。也不知道夷则那边能不能应付过来。”乐无异心知自己在这事儿上是的确没法子帮忙的,不过做些努力也好。

乐无异麻利的从随身偃甲袋里头掏出纸笔,唤出偃甲鸟,刷刷几下就将纸填满了墨迹,小心的晾干之后卷起,塞入鸟腹,偃甲鸟收到命令,旋即展翅而飞。乐无异看着偃甲鸟飞远,深色的天幕如今是最好的掩护,也幸好这里离京城不算太远,黎明之前就能到好友那里。

再度拿出一偃甲鸟,乐无异想着自己最近不能回去,虽然本来就是离家出走,但是报平安还是要的。

乐无异正想要开口,一瞥眼之下却看见初七的眼神投向这边,并非是对他,更像是对着他的……偃甲鸟?

“那个……这是偃甲,我用来传信用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乐无异语结,不希望初七误会什么,“也不是妖怪,你要不要看看?”话音一落,初七的眼神里浮上一层淡淡鄙薄轻蔑之意。“不过是会动的纸壳罢了,有何好看。”

“你……!”乐无异瞬间炸毛。“那是偃甲!不是纸壳!”

初七看了眼这个生气的青年,不觉得自己所言有何错误。“天下偃甲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会动的纸壳,不堪一击。”顿了顿,补上一句,“你那偃甲,更是脆弱的很。”

乐无异感觉自己要气炸了,“我这偃甲又不是用来战斗的!当然不可能耐打!”不服气的一抱胸,乐无异一脸挑衅的看向初七,“有本事,和我的偃甲打一场啊!”想到对方此时的情况,语气降下来,“本偃师才不欺负伤员,等你伤好了再来。”乐无异盘算了下,自己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好去处,干脆就跟着这人好了。“认识这么久还没问你名字呢,我是乐无异,是个偃师,名字是‘居职还私,两者无异’的那个无异。你的名字是什么?”

初七被眼前这人噼里啪啦一通话搅得有些乱,并不想答应下来,“若是要打,现在无妨。这点伤对付几个无用的偃甲还不需要大动干戈。”

乐无异又想生气了,当初和夏夷则刚认识的时候,夷则都没这样让他想……揍人!对,就是揍人,把人痛快的打一顿,教训教训。但是又打不过……乐无异想到了刚刚初七鬼神莫测的身法和刀术,忍了忍,终于把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毕竟打不过反被打也太丢人了。

“……哼!我一定要做出能打败你的偃甲!”乐无异哼哼,信心十足,“你等着!虽然法术刀术我没你厉害,但是偃术一定不输给你!”

“无趣,”初七冷冷看着乐无异,“随你如何,它赢不了我。”

乐无异站着俯视初七,双手环胸,“要是赢了呢?”

初七抬头,眼前人的面容在火光中半明半昧,只一双眼睛明亮如星,坚定执着,然而对此初七并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不可能。”

乐无异一扬头,“怎么不可能?偃师可以把不可能化作可能,”眼神灼灼盯着初七,“要是你输了,就再也不能说偃甲是纸壳。”

“我为什么要答应。”初七依旧冷淡,“显而易见的结局,何必去看。”

“你!哼,莫非是不敢?”乐无异看着初七,初七眉心一皱,“有何不敢。”

乐无异一脸得意,“要是敢,就答应和我比试。”

“没有意义。”初七不动如山。

“喂!”乐无异无力,这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乐无异一股火气不知道该如何发出。而初七那副冷淡的样子明显就是不为所动,与其说是鄙夷偃术,不如说是——自信。自信天下没有任何人能以偃术伤到他分毫的笃定,那种信念潜藏在重重的讽刺冷嘲之下,甚至连本人恐怕都没发现这样的肯定,对他而言究竟是怎样的意味。

而乐无异此时,也是不明白的。

两人的僵局即将再一次形成,噼啪燃烧的篝火里又被丢了一块木头,火舌被压制一瞬,继而迅猛的纠缠反扑,在摇晃中维持光亮和温暖。

乐无异本来正在生气,但眼神一落到别处,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齐涌上,又不自觉的将视线投向那边安静坐着的初七身上。

刚刚对方的话还犹言在耳,乐无异却鬼使神差的再度开口。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久久沉默。

正当乐无异感觉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的时候,一个沉而淡的声线钻入耳中,像是清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初七。”

没想到真的回答了的乐无异习惯性的摸上了自己后脑,有点灿灿,“你不回答其实也没关系……刚刚是我太激动了,对不住。”顿了顿,想了想这个名字,总觉得似乎有些奇怪,“初七……?姓初?家里有七个孩子吗?真厉害,我爹一直希望我娘能再生个孩子,家里也能热闹些。”

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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